徐 訴 陳

Court:Family Court (Hong Kong)
Judgement Number:FCMC1032/1998
Judgment Date:03 Mar 2000
FCMC001032/1998 徐 訴 陳

FCMC001032/1998

香港特別行政區

區域法院

婚姻訴訟1998年第1032宗

------------------------

呈請人
答辯人

-------------------------

主審法官:陳忠基法官於内庭

聆訊日期:2000年1月31日

發下判決書日期:2000年3月3日

__________________

判 決 書

__________________

1. 此申請由呈請人(妻子)提出,她要求答辯人(丈夫)為她及兩名家庭子女提供附屬濟助。雖然雙方現已離婚,但為了方便起見,本席在此判決書中將分別稱二人為“丈夫”與“妻子”。

2. 1982年7月8日,雙方於香港結婚。婚後育有兩名子女,兒子現在差不多16歲,女兒則剛過11歲。雙方在結婚時皆有工作,丈夫受僱於地下鐵路有限公司為電器技工,而妻子則是個電子廠工人。他們的兒子約於1984年出生,其後不久妻子就停止了工作,成爲全職的家庭主婦和母親。在差不多同一時間,丈夫購買了一個居者有其屋單位,作爲他們的婚姻居所,該單位的地址是在新界上水彩園路2號彩蒲苑彩顏閣。他們一家一直在該單位居住,直至1997年年底,妻子指稱丈夫有不合理行爲時,才帶同子女離開。

3. 1998年1月27日,妻子在法律援助署協助下,展開是項訴訟,以丈夫有不合理行爲為理由,向法庭提交了離婚呈請書。她在呈請書中又要求得到兩名子女的管養權,並要求丈夫為子女提供附屬濟助,另又要求獲得每年1元的象徵式贍養費。

4. 由於丈夫對妻子的離婚呈請沒有爭議,結果法庭於1998年7月10日作出暫准離婚令;至於管養權及附屬濟助的問題,則押後至社會福利調查報告及雙方的經濟能力誓章提交法庭後才在内庭處理。1999年3月23日,丈夫答允把子女交由妻子管養,而他則有合理的探視權。然而,由於他對附屬濟助的問題仍有爭議,結果案件須押後待審。雙方均向法庭提交了數份經濟能力誓章,亦已在審訊中作證,對誓章的内容加以補充。

5. 雖然妻子在呈請書中只要求丈夫為子女提供定期款項、有保證定期款項及以一整筆支付的款項,以及要求自己可獲得每年1元的象徵式贍養費,但她在1998年12月4日向法庭提交了一份“申請附屬濟助通知書”,要求丈夫每月定期向她及子女供給14,000元,又要求他把婚姻居所轉讓或授予她本人。她在聆訊時也確認, 希望丈夫把婚姻居所轉讓給她, 以完全和最終解決她對丈夫提出的申索;此外並要求每月獲得4,000元作爲子女的贍養費。妻子所提出的兩項申索均受到丈夫反對。丈夫聲稱他最近失業了,所以沒有能力支付妻子和子女的贍養費。

6. 《婚姻訴訟規則》第179章第68條明確規定,由呈請人提出的包括定期付款及財產轉讓或授產安排的附屬濟助的申請,須在呈請書内提出,或其後經法庭許可,以表格8的通知書或在審訊中提出,或如各方均同意建議作出的命令的條款,則無須法院許可而以表格8的通知書提出。

7. 顯然,案中的妻子作爲呈請人,並沒有在其呈請書中提出申請財產轉讓,而她後來在1998年12月8日以表格8作出的轉讓申請,也並非如第68條所規定般,事先已獲法庭許可。不過,在1999年3月22日的指示聆訊中,歐陽桂如暫委法官批准妻子繼續其申請,並指示雙方應嘗試就婚姻居所的價值達成協議,否則便須於審訊前7日向法庭提交一份聯合估價報告。由此可見,儘管妻子原先並沒有在其呈請書中要求轉讓婚姻居所,但她顯然已獲得歐陽法官的許可,可以作出該項申請。

8. 本席在判定附屬濟助的申索時,賴以爲指引的是香港法例第192章《婚姻法律程序與財產條例》第7條所列的事項。其内容如下:-

(1)法庭在決定應否就婚姻的一方而根據第4、6或6A條行使權力,以及若行使該等權力則應採取何種方式時,有責任顧及婚姻雙方的行爲和案件的所有情況,包括顧及下列事宜

(a)婚姻雙方各別擁有的或在可預見的將來相當可能擁有的收入、謀生能力、財產及其他經濟來源;

(b) 婚姻雙方各自面對的或在可預見的將來相當可能面對的經濟需要、負擔及責任;

(c) 該家庭在婚姻破裂前所享有的生活水平;

(d) 婚姻雙方各別的年齡和婚姻的持續期;

(e) 婚姻的任何一方在身體上或精神上的無能力;

(f) 婚姻雙方各別為家庭的福利而作出的貢獻,包括由於照料家庭或照顧家人而作出的貢獻;

(g) 如屬離婚或婚姻無效的法律程序,則顧及婚姻的任何一方因婚姻解除或廢止而將會喪失機會獲得的任何利益(例如退休金)的價值。

(2) 在不損害第(3)款的規定下,法庭在決定應否就家庭子女而根據第5、6或6A條行使權力,以及若行使該等權力則應採取何種方式時,有責任顧及案件的所有情況,包括顧及下列事宜

(a) 該子女的經濟需要;

(b) 該子女的收入、謀生能力(如有的話)、財產及其他經濟來源;

(c) 該子女在身體上或精神上的無能力;

(d) 該家庭在婚姻破裂前所享有的生活水平;

(e) 該子女當時所受到的和婚姻雙方期望該子女所受到的教育方式;

並且有責任盡量在切實可行範圍内,以及在顧及第(1)(a)及(b)款所述有關婚姻雙方的考慮因素後在盡可能公正的情況下,行使該等權力,使該子女享有某程度的經濟狀況,而該經濟狀況是該婚姻若非破裂和該婚姻的雙方若能恰當履行對該子女的經濟負擔及責任,該子女本可享有者。

(3) 法庭在決定應否根據第 5, 6 或 6A條為並非婚 姻一方的子女的家庭子女而針對該婚姻一方行使權力,以及若行使該等權力則應採取何種方式時,有責任在案件的各種情況中顧及下列事宜

(a) 該婚姻一方有否就該子女的贍養承擔責任,如有,則該方承擔責任的程度和承擔責任的根據,以及該方履行責任的期間;

(b) 在承擔和履行該責任時該方是否知道該子女並非其子女;

(c) 任何其他人對於供養該子女的責任。

首先,本席會考慮妻子的經濟狀況,她的情況比較簡單直接。她在1984年誕下長子不久後就停止了工作,在整段婚姻中一直依賴丈夫過活,直至1997年年底,才帶同子女離開,開始領取公共援助;這些都是丈夫沒有爭議的事實。1998年9月21日,她取得臨時贍養令,每月可獲丈夫給予3,000元,作爲子女的生活費。然而,在丈夫辭去地鐵公司的工作後,自2000年1月開始,她就沒有再收過該筆款項。目前,她又再完全依賴公共援助為生,每月可獲得的金額約為10,000元。

9. 妻子說,她沒有其他收入,又因為領取公援的緣故,所以不能工作,又要照顧兩名子女,特別是只有11歲的女兒,更需要她日夜照料。她否認丈夫的指稱,說並沒有在其妹的美容店工作,並傳召其妹到庭對此加以反駁。其姊妹作證稱,她獨自在新界上水經營一間很小的店子,一般以預約方式為客人提供美容服務。她解釋說其店子的規模太小,所以沒有僱員,而她也沒有能力聘請僱員。她堅稱妻子雖然不時到美容店來看她,但她來的目的只是聊天,...

To continue reading

Request your tri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