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對 Y

CourtFamily Court (Hong Kong)
Judgment Date12 Feb 2019
Neutral Citation[2019] HKFC 31
Judgement NumberFCMC195/2014
SubjectMatrimonial Causes
FCMC195/2014 L 對 Y

FCMC 195/2014

[2019] HKFC 31

香 港 特 別 行 政 區

區 域 法 院

婚姻訴訟案件編號2014年第195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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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呈請人

Y 答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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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張志偉內庭聆訊(非公開)
審訊日期: 2017年5月11日、12日、19日、21日及8月31日
書面結案陳詞 : 2017年9月8日及9月29日
判決日期: 2019年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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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 案 書
( 附屬濟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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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1. 本席在本判案書內將稱呈請人為「女方」,而答辯人為「男方」,而本審訊是一宗關於附屬濟助的審訊。

2. 本案中訴訟雙方於2008年2月在香港註册結婚,婚後没有子女。女方於1984年出生, 現年34歲,現時的工作是辦公室助理,而男方於1954年出生,現年64歲,現時的工作是經營迷你倉業務。

3. 女方在2014年1月7日以不合理行為為理由提出離婚申請。男方過去是一直有律師代表,直至2015年3月5日,男方才存檔法庭擬親自行事通知書,自此男方在本離婚訴訟案件中便親自行事。2014年3月28日,法庭裁定訴訟雙方的婚姻已破裂至無可挽救的地步,並頒下暫准離婚令,而2014年6月19日亦頒下絕對離婚令。

4. 本訴訟中,涉及一個物業需要法庭處理,此物業是男女雙方的前婚姻居所(以下稱「前婚姻居所」)。就前婚姻居所的價值,雙方已在審訊時確認綠表第二市場價值為港幣1,200,000元。由於訴訟雙方不能夠就附屬濟助問題達成協議,最後案件排期審訊。

證據

5. 訴訟雙方親自作供,先後存檔和送達了多份誓章、經濟狀況陳述書,亦就對方的經濟狀況作出提問。

6. 本案中,代表女方的律師指出審訊中雙方其中爭議的項目包括六間迷你倉由離婚呈請日開始至審訊時的四年期間產生之淨收益之分配。相關的迷你倉為以下,即在2009年1月成立的第一間迷你倉(以下稱「804迷你倉」),而804迷你倉在2014年12月結束,其後在2015年1月由第五間迷你倉取代(以下稱「5D迷你倉」)804迷你倉、在2010年9月成立的第二間迷你倉(以下稱「1401迷你倉」)、在2011年7月成立的第三間迷你倉(以下稱「8A迷你倉」)、在2012年6月成立的第四間迷你倉(以下稱「11A 迷你倉」)、在2015年4月成立的第六間迷你倉(以下稱「4CD迷你倉」)及在2015年9月成立的第七間迷你倉(以下稱「11B迷你倉」)。

女方的案情和主張

7. 女方指出家庭重要資產包括前婚姻居所及男方持有的Y有限公司(以下稱「Y有限公司」)的價值及現時六間迷你倉由離婚呈請日開始至今產生之純利的分配。

8. 男方除自己名下有銀行戶口外,Y有限公司亦有銀行戶口。男方亦有以無限公司(以下稱「Y公司」)持有的銀行戶口及他做牙科生意的公司(以下稱「牙科公司」)持有的銀行戶口。

9. 女方亦指出審訊時亦須處理男方由2015年10月至2017年9月(共24個月)拖欠女方每月港幣3,000元的候審期間贍養費,合共港幣72,000元。女方亦否認男方指控女方取去迷你倉合共港幣1,040,000元的租金收入。

10. 女方在她日期為2017年5月5日的公開建議書中,提出了三個方案。

11. 方案A:將前婚姻居所出售,扣除售賣前婚姻居所的支出後,女方佔淨樓價的40%,男方需支付女方一筆過現金港幣500,000元作為男方保留所有迷你倉生意的條件。

12. 男方亦需支付女方一筆過港幣500,000元作為2013年7月至2017年4月期間六間迷你倉所得的利潤。男方亦需支付拖欠女方候審期間贍養費港幣63,000元。

13. 方案B:男方將前婚姻居所的所有權益以無償代價方式全數轉給女方,並且男方需支付女方,拖欠了女方的候審期間贍養費港幣63,000元。

14. 方案C:男方支付女方一筆過港幣500,000元後,男方可保留前婚姻居所的所有權益。

15. 男方需將8A迷你倉的生意在法庭命令日的14天內提供大業主租約正本連按金收據及業主聯絡電話、每間分租倉租客的租約、男方亦須退還女方所有分租倉租客的租金按金及預繳租金,另支付女方一筆過港幣200,000元作為消防條例改裝收之用及港幣50,000元作營運資金。

16. 男方亦需支付女方一筆過現金港幣410,000元,餘下所有的迷你倉生意及現金由男方全數保管。另外男方亦需支付拖欠女方的候審期間贍養費港幣63,000元。

男方的案情和主張

17. 男方在他的公開建議書內指出,他建議將Y有限公司屬於他自己名下的所有股份轉給女方,並將Y有限公司所經營的迷你倉全部交予女方管理及營辦,一切收益歸女方,但由於其中一個迷你倉是由Y有限公司及另一位黃姓投資者(以下稱「黃先生」)合作經營,各佔50% 權益,故此女方須承諾保留其中四間房間給予黃先生繼續免租使用。

18. 女方需由上述Y有限公司男方名下股份轉名日期起,支付男方每月港幣6,000元的贍養費,直至男方再婚或法庭另有命令為止。

19. 女方亦需支付男方整筆款項港幣524,000元,作為歸還女方擅自代Y有限公司收取之租金合共港幣1,048,033元的其中一半金額。

20. 女方亦需支付男方整筆款項港幣33,212元,作為歸還黃先生在2013年1月19日移交11A單位貨倉帳目結餘港幣66,424元的其中一半金額。

21. 女方亦需支付男方整筆款項港幣140,000元及人民幣12,000元,作為歸還女方代女方父親向男方借款經營養魚生意的資金。

22. 女方亦需支付男方整筆款項港幣823,076.5元,作為租戶交租存入女方銀行戶口合共港幣1,646,153的其中一半金額。

23. 男方亦要求出售前婚姻居所,出售後淨得款項,女方佔20%而男方佔80%。

24. 男方亦指出雙方應各自負擔自己一方的律師費用,他建議法庭不作任何訟費命令。

適用的法律原則

法律原則

25. 在考慮附屬濟助申請時,本席首先要考慮香港法例第192章《婚姻法律程序與財產條例》(後稱為《條例》)第7條的條文。本席現將有關的條例節錄如下:

「7. 法庭在決定根據第4、5及6條作出何種命令時須顧及的事宜

(1) 法庭在決定應否就婚姻的一方而根據第4、6或6A條行使權力,以及若行使該等權力則應採取何種方式時,有責任顧及婚姻雙方的行為和案件的所有情況,包括顧及下列事宜─

(a) 婚姻雙方各別擁有的或在可預見的將來相當可能擁有的收入、謀生能力、財產及其他經濟來源;

(b) 婚姻雙方各自面對的或在可預見的將來相當可能面對的經濟需要、負擔及責任;

(c) 該家庭在婚姻破裂前所享有的生活水平;

(d) 婚姻雙方各別的年齡和婚姻的持續期;

(e) 婚姻雙方的任何一方在身體上或精神上的無能力;

(f) 婚姻雙方各別為家庭的福利而作出的貢獻,包括由於照料家庭或照顧家人而作出的貢獻;

(g)如屬離婚或婚姻無效的法律程序,則顧及婚姻的任何一方因婚姻解除或廢止而將會喪失機會獲得的任何利益(例如退休金)的價值。……」

26.LKW v DD(FACV 16/2008)[2010] HKFC 1727一案中,終審法院認為法庭審理附屬濟助問題時,應遵從下列4大原則和5個步驟。4大原則是:

(a) 第一個原則是:法庭須考慮第7條所述各事項的隱含目的是要達至在雙方之間公平的資產分配。

(b) 第二個原則是:公平這個概念表示要排斥一切性別或角色的歧視。

(c) 第三個原則是:為了消除潛在的歧視和確保公平,法官就如何分配資產有初步構想時,應該以“平均分割準則”檢查這些構想,必定要有充分和清楚表達的理由才應該不依從這準則。

(d) 第四個原則是:法庭不應讓任何人試圖費錢耗時去審查某段失敗婚姻的往事。這樣的審查往往徒勞無功,且很可能大大消耗雙方(和法庭)的資源,以及增加敵意和阻礙和解。

27. 運用第7條的5個步驟包括:

(1) 第一步(辨清資產)─ 法庭在行使《條例》第7條下的酌情權時,首個步驟是確定與訟每一方在聆訊日之時的經濟資源。具體來說,第7(1)(a)條規定,法庭必須顧及每一方「擁有的或在可預見的將來相當可能擁有的收入、謀生能力、財產及其他經濟來源」。這個步驟的目的,是在顧及每一方的所有實質負債下,計算出該方的淨經濟資源。

(2) 第二步(評估雙方的經濟需要)─ 法庭繼而要評估雙方的經濟需要。在通常情況下,可供動用的資產均不足以同時滿足雙方在離婚後的需要,因此運用第7條的程序往往到此為止。假如資產有限,則雙方或不能達致互不拖欠的清楚了斷,法庭亦可能要下令其中一方定期向對方支付款項。就此而言,法庭往往要考慮第7(1)(c)至(e)條所提述的事項,即每一方的生活水平、年齡及任何殘疾。法庭應寬鬆地理解雙方的需要,而在資源容許的情況下,雙方的需要應設定於等同他們在婚姻有效期間所享有的生活水平,並因應涉案所有情況而靈活地評估。

(3) 第三步 ─ 決定運用平均分享原則;

(4) 第四步 ─ 考慮有沒有充分理由偏離平等分配原則;

(5) 第五步 ─ 作出裁決。

步驟(1):識別家庭資產

28. 綜觀雙方的證據和陳詞,本席認為,針對這個步驟而言,有下列的議題須要處理和裁決:

(1) 男方有否隱瞞迷你倉業務的累積利潤和估值?

(2) 男方指控女方取去了港幣1,048,033元屬於Y有限公司的資金是否成立?

(3) 女方在2010年至2013年7月期間有否私下取去公司租金收入或借予家人買魚塘之用?

(4) 男方聲稱對女方家人的借貸該如何處理?

(5) 女方有否隱瞞經營迷你倉業務?

(6) 女方有否隱瞞戶口及資産?

(7) 有關候審期間的贍養費該如何處理?

討論

29. 關於迷你倉業務,男方提供了2013年至2014年、2015年至2016年及2016年至2017年的核數報告。女方的代表律師質疑該些核數報告在反映業務的虧損和資料上的準確性,並認為不應依賴。

30. 根據男方所提供的資料及庭上口供確認,已結業的804迷你倉有9間房間,而各個迷你倉合共有150間房間可供出租,即1401迷你倉有23間房間、8A迷你倉有17間房間、11A迷你倉有47間房間、5D迷你倉有18間房間、4CD迷你倉有32間房間及11B迷你倉有13間房間。

31. 女方指出男方在庭上的證供指,現時有9間房間未能出租,即扣除其中女方爭議的4間房間,當作是給黃先生免租使用後,六間迷你倉合共應有146間房間可以放租,而現時有137間已出租。

32. 男方在庭上指出,他名下或他所屬公司名下的銀行戶口,現時尚有7個是運作的,包括他名下的交通銀行戶口、中銀戶口和恒生銀行戶口、Y公司的中銀戶口、Y有限公司的中銀港幣、人民幣及支票戶口。

33. 他在庭上亦指出,租客都會入租金到他名下的交通銀行戶口、中銀戶口和恒生銀行戶口,而Y公司的中銀戶口,租客亦會入租金。Y有限公司的中銀戶口,他指出是大部份租客入租金的戶口。餘下的牙科公司的交通銀行戶口和Y公司的中銀戶口,男方指出有關的戶口已在很久之前取消了。

34. 女方指出,男方在庭上指他慣常收租客租金是用Y有限公司的中銀戶口收取的。女方亦指出,根據2016年4月至10月,Y有限公司的中銀戶口的記錄所得,每月平均收入為港幣205,263元,而由2016年4月至10月期間,租客用此銀行戶口存入租金的人數介乎37至48位。

35. 參看女方的代表律師的書面結案陳詞第31段,女方分別以港幣132,631元、289,316元、153,609元、240,633元、259,234元和156,160元的總和,而得出2016年4月至10月的每月平均收入為港幣205,263元。

36. 女方指出以總共146間房間可供出租,按租客的人數數目即37位至48位來計算,由銀行轉賬收入的來源只佔25%至33%。女方認為,這代表其餘的租客應以現金交租或存入了其他戶口。

37. 女方的代表律師在結案陳詞中附上的附件四,是由女方整理後的男方銀行戶口記錄總結,女方指男方沒有披露多個重要戶口的銀行紀錄,而大部份租戶是以現金交租金的,在男方未有提供完整數簿及入帳紀錄前,女方認為男方並沒有提供所有租金收入證明及正確開支證明給核數師,而男方又使用公司支票戶口去支付子女的電話費開支、女兒的補習費、學校開支等與牙科業務及迷你倉業務無關的支出,男方將個人開支混作公司開支,故此女方認為核數報告內容在收入與開支均不能準確反映公司實質情況,故不應倚賴核數報告作為評估Y有限公司之盈利。

38. 女方的代表律師在她的結案陳詞中第38段指出,即使有以下的法庭命令要求男方交出關於Y有限公司的財務資料包括:(1)在2016年1月15日由區域法院陳忠基法官頒下命令,男方須在2016年1月20日或之前將Y有限公司自2013年7月8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的賬簿正本送交至女方代表律師作檢視及複印;及(2)在2016年10月24日由區域法院陳忠基法官頒下命令,男方需於2016年11月25日或之前將Y有限公司持有的所有迷你倉自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間有關每個迷你倉的價值包括利潤、收入、開支、負債等資料文件副本送交一份予女方代表律師;和(3)在2016年12月16日,頒下命令指示男方需要在2017年1月6日或之前將Y有限公司持有的所有迷你倉自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期間有關每個迷你倉的價值包括利潤、收入、開支、負債、最近與大業主簽訂之租約等資料文件副本送交一份予女方代表律師,男方仍拒絕提供資料。

39. 女方的案情是,在2013年7月8日,當女方如常返回11A迷你倉時,男方不單取去了所有關於迷你倉的賬目、單據及文件檔案,同時女方亦看見在11A迷你倉的大門外貼有一張通告,禁止女方返回公司。

40. 女方指出由於男方拒絕提供以上資料,女方只好靠她以往的工作經驗推算以往每年七個迷你倉的收入和開支,及由2013年7月自女方離開Y有限公司至2017年4月的情況而不要接納男方提供的財務報告。

41. 女方的計算指,若以100%出租率計算,女方認為純利應有港幣4,299,961元,而若以70%出租率計算,純利也至少有港幣300萬元。女方並且指出根據男方的更新表格E的戶口總結餘顯示只有約港幣50,216元,女方認為扣除這幾年間男方的生活開支,女方認為男方應該隱藏了超過港幣2,500,000元的現金。

42. 女方的案情亦指,男方在2015年的時候,利用過去從迷你倉賺取的利潤去成立5D迷你倉、4CD迷你倉和11B迷你倉,這些資金都是屬於家庭資產的一部分,所以這三個迷你倉的利潤亦應計入家庭資產內。

43. 在未處理女方上述的說法前,本席認為,為方便討論,同時亦須討論男方指控女方取去Y有限公司資金港幣1,048,033元一事是否成立。

44. 關於男方這一個投訴,他的說法是,女方擅自取去Y公司的賬簿及與租客簽署的租約,男方指女方一共代收的租金為港幣1,048,033元,而男方是大約於2015年結束Y公司,而相關一切業務則是由Y有限公司繼續經營。

45. 女方在日期為2014年6月5日的第一份誓章中,就男方指控她取去有關四個迷你倉業務之租金作出了解釋,並呈上了有關2013年之租金收入及公司開支紀錄,女方亦透過代表律師,在2015年6月18日的信函中,澄清女方沒有取去男方所指稱屬於公司的資金。

46. 除此指控外,男方還指控女方取去了其他租金,供家人使用。女方的代表律師在女方的爭論點陳述中第五點指出,其中一個爭論點涵蓋女方有否在2010年至2013年7月期間私下取去公司租金收入或借予家人買魚塘之用。

47. 就男方這一個指控,本席認為需先就雙方過去在運作業務上的安排和生活上的安排上,作一些討論。

48. 女方在庭上的證供指出,他們成立的第一間迷你倉即804迷你倉的資金,是從女方的父親借來,女方亦有參與迷你倉業務的運作。女方亦解釋她在2013年12月之前尚未有香港身分證,所以她要在香港開立銀行戶口是非常困難的。女方會把從迷你倉租戶收到的現金租金即日交給男方。兩人有一本數簿,每次女方把現金租金交給男方後,男方都會在數簿上簽收。

49. 女方亦指她參與迷你倉的業務,男方沒有給予她工資,但男方在婚後會給予她零用錢使用,每月大約港幣1,000至2,000元。其次在家庭開支方面,男方亦會每天給予女方金錢用在家庭食物開支上。由於女方未取得單程證,所以女方亦會每三個月回內地短暫居住。

50. 女方亦指出,當他們成立第三間迷你倉的時候,男方每月便給她港幣6,000元作為女方每月的零用錢。女方指出在男方日期為2016年2月26日的確認書內的附件中,其中夾附日期為2011年4月1日由女方簽署的收據,顯示女方收到男方支付女方2011年4月份工資港幣6,000元和機票費用港幣3,830元及男方借給女方港幣30,000元,合共港幣38,830元。

51. 女方在庭上指出,當中的港幣30,000元,事實是女方預支了五個月的零用錢。男方在庭上的證供指出,女方「霸住本數簿、搶着來做」,女方指這個指控是失實的。不過無論如何,雙方的證供顯示女方是有與男方一起參與迷你倉業務的經營。

52. 至於在收據上寫上支付女方工資,本席認為,無論這是工資又或是零用錢,甚至又或是男方所指借款給女方,事實上這些金錢都是來自家庭資產,男女雙方都應該可以享用。不過從這一張借據可見,若然女方取去了金錢使用,男方是會要求女方簽署作實的,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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